【剑蝶】老丈人壳子里的女朋友,女朋友身体里的老丈人,该娶哪个

温皇和凤蝶灵魂互换,原剧设定,自己和几个朋友想看就写了,没头没尾,写着好玩

剑无极觉得,人生有些磨难是物理性伤害。
比如是被语言障碍的凶女人、被魔世剑客,以及被自己那个神经病的丈人爸虐待。
还有就是更高级的,就是心理性伤害。

且不说从前起肖的那么多集。
那时候,中原因为西剑流的那群老乡侵略而动荡,他也正被经历的一连串世态炎凉的阴影笼罩,那么多的坎坎坷坷走到现在,差不多可以算家泰民安、爱情美满、(部分)亲友和睦,也算是修成正果了。

呃啊,暂时的啦……暂时的……

“撒毁!!!”

整个还珠楼都快被剑无极惊叫贯穿了,颤颤巍巍的天下第一楼,似乎在迎接下一次风云碑之战的到来。
一大早起来,好像一切如常,如果忽略剑掉在地上砸到脚的剑无极,以及他面前的神蛊温皇。

但剑无极砸到脚后,并没有像他性格一贯的浮夸那样,发出“噢!疼疼疼,凤蝶~疼死我了……”那样的叫嚷,对于这人跳脱性格来讲,是异象没错了。
他想要解释,他也不是一大早发神经,这都是事出有因。

毕竟啊,呃——谁见到神蛊温皇在擦地,都会吓得心脏从嗓子里呕出来。

温皇听到他的叫声,吓了一大跳,不知道是不是九界遭受元邪皇之乱的后遗症,那个可是自己都能一剑打得瘫痪的神蛊温皇。
剑无极一度怀疑就算还珠楼有一天炸了,他的老丈人也能躺在废墟上悠闲地摇他的羽扇。
可现在,他慌慌张张地转身来查看自己的情况。

“剑无……”

等一下等一下等……一下!

“呃这是大智慧又来了还是安怎啊?!一大早起来看到你这个就算有阴谋也懒得动的懒鬼,是我中了蛊神志不清,还是你的壳子里塞了别人的灵魂啊?!”

“啊?”
神蛊温皇听后愣了一下。
“剑无极,还真的是换了身体了。”

温皇今天的声音也不是平常的样子。
那种音色不差偏就是语气软绵绵的声音,一直都是点燃剑无极情绪的炸药,听到这个就一肚子火,吵又吵不过,还没办法动手。
可今天这个声音怎么精神啊?温皇这个表情,怎么……怎么对我这么温柔啊,让人感觉有生命危险啊……

“我一早起来就发现这样了,你还搞不清楚的话,就去外面看看主人!我陪你去,主人一直只顾着饮茶看书不睬我,我也不知道怎样有恢复的办法。”

“温皇”将手上的抹布放回一边的水桶里,另拿了干的帕子擦干净手,便抓着剑无极的一条胳膊往门外走。
剑无极的脑子在这一刻犹如浆糊,懵到极点的状态下,手臂衣服下面的皮肤起了一片鸡皮疙瘩,从头壳顶一直冻到脚趾头,瞠目结舌,任对方拉着他走。

虽还是有了一点心理准备,但他还是傻眼了。

眼前,满园芳菲当中,躺椅上惬意的少女捧着一本书,装扮与从前截然不同。
衫倒还是跟从前一模一样,绾得精致漂亮的发髻却是无比违和,再加上那从头到脚慵懒至极的气息。

鬼知道这些亮晶晶的发簪是哪里来的。

“趣味啊~剑无极,给我剥葡萄来。”

呃……剑无极感觉,他宛如看见了老贼头穿着红裙子在热舞。

椅子上的“凤蝶”用一口语调特别疏懒的声音呼唤道,交换了一下翘着的双腿,看也没有看剑无极与“温皇”一眼。
不知为何,这个声音变成这个语气以后,竟然是无端变得格外柔和,脸上的神情宛若他在梦中最想见的凤蝶的模样。

“主人,我给你剥吧。”
真凤蝶一脸复杂,自告奋勇去拿桌上的水果,却被真温皇利落地拿书把手挡下。

“耶~我怎敢如此劳烦主人呢。”
阴阳怪气,似笑非笑,听得剑无极想直接把椅子踹了,但看着脸却怎么样也下不去手。

“啊你是不想看自己的身体干活就对了,少在那里假鬼假怪,滚啦,不要用蝶蝶的身体做这么恶心的动作说这么恶心的话。”

“和凤蝶相处久了,你竟也学会了读一点吾的心,凤蝶可真是聪明伶俐啊。”

“凤蝶”口中悠悠地喊着自己的名字。

“温皇”上去轻而易举夺走了“凤蝶”的书,因为没预料到自己力气变得大了,愣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正常去埋怨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主人你还在看书。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躯体跟剑无极待一起的话,就赶紧想办法啊!”
末了,噎着一句话顿了一下,扭头过去有点恨恨地碎碎念。
“至少,我不想看自己做成这个寄生在躺椅上的模样了,真是够了……”

看着一脸微愠跟凤蝶开始斗嘴的丈人爸,看着躺椅上懒洋洋地装模作样的女朋友,剑无极非常中气十足地骂了一声:

“呃啊!看!到!鬼!”

万万没想到,万万没想到。
风和日丽的平凡一天,只有在还珠楼里面是世纪异象。

正当“温皇”拖着“凤蝶”去房内把那花枝招展的发髻拆开,准备重新梳个头的时候,有风风火火的声音昭告众人,有客人来。
剑无极拿剑一下一下泄愤地砍着树,嘴里念叨着“这下是要怎么去约会啊”,“他这是想创造万济医会史上新的医学奇迹,还是啥啊”,诸如此类,闯门进来的人已经往屋子里去了。

“喂!心机温仔啊,出来忙活了,铁军卫最近很多士兵发生了异状,那个臭铁骕又喊我来……哇靠,你是改性还是吃错药了,今天没看到你躺着来迎接我。”

千雪孤鸣看到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,但是活力不减。
理所当然地如同回家一般,一口干尽桌上的一杯茶,自说自话走上前去重重地拍“温皇”的肩膀,嘴上仍是叽里呱啦的抱怨。

“现在当长辈真的不容易啊,苍狼如今是苗王,最大的区别就是也开始帮别人卖我。令北这才刚回来,铁骕求衣啊他就上奏啊,叫我来去跑腿,我看他以后还会顺便占苍狼便宜,做苗疆国舅……诶,温仔啊,你的扇子呢,该不会是拆去挠痒痒了哦。”

“义父。”

“靠北啊你话是不是没讲完,我当然哉我是凤蝶的义父,你就是怪我不来看凤蝶跟七巧嘛,这样只讲两个字让我感觉背后发毛,不过也好,来,再叫几声来看看,一棵千年老参换一声,上次来苗王宫卖东西的采参客打折给我的,怎样噢!”

只见他这名好友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义父,你听我说,我不是主人,发生了一点事情。”

“好友啊……”

“凤蝶”出来了,摇着本该在“温皇”手里的羽扇,眯着眼睛笑,一派老狐狸的样子。
千雪孤鸣从头到脚一颤,仿佛看到风逍遥在求他的老大仔做饭给他吃一样。

“唉…唉…呃……哎哟我说小凤蝶啊,我怎么感觉……呃……你今天这么奇怪?”

千雪孤鸣狐疑地在心中os一句:苗疆的易容术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靠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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